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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日记 dec 16th

晚上去Royal Albert Hall听圣诞音乐会。演唐顿庄园里老爷的Hugh Bonneville也来朗诵了两段,惊喜的是第一段简直就是个相声。开场是国歌God Save the Queen,全场起立。虽然跟咱们没什么关系,但还是很喜欢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

Send her victorious,
Happy and glorious,
Long to reign over us,
God save The Queen

唱这首歌会让人觉得自己是保护女王的骑士吧!

乐队和合唱团表演了很多熟悉的圣诞歌,几乎每两首歌就会请全场观众站起来一起唱。这样也好,中场休息时去买了杯热红酒,下半场灯光暗又只有合唱团在清唱的时候实在很令人昏昏欲睡 (我看到台上一个小提琴手都快睡着了!)。突然全场灯光熄灭,只有指挥和合唱团手里小小的烛光被点亮,平安夜的旋律响起。想起小时候爷爷最喜欢听我弹平安夜,曲调简单却有令人心头立刻宁静平和的神奇效果,仍然清楚记得练琴的时候爷爷溜达过来躺在后面床上听,给他弹一首平安夜时他那满意的笑容。很想你爷爷,很想带你一起来这里听平安夜。每次想起爷爷,都会想到以前只头疼于应付学习考试但未来一片明朗的时代,想着一切看似如此自由却总是迷失的现在,不禁鼻子酸酸。有你在就好了。

唱到12 days of Christmas时,虽然歌曲耳熟能详,但因为里面东西实在太多,观众只负责唱’five gold rings‘这一句。这首歌如此的奇葩,以至于我听了它这么多年一直懒得弄清楚到底在唱什么。歌词翻译过来是:

在圣诞节的第十二天,我的真爱送我,
十二个打鼓的鼓手
十一个吹风笛的风笛手
十个跳跃的男人
九位跳舞的女士
八位挤奶的佣妇
七只游水的天鹅
六只生蛋的鹅
五只金戒指
四只鸣唱的鸟儿
三只法国母鸡
两只鸠
及一只站在梨树上的鹧鸪鸟。

想象一下这首歌要从第一天唱起, 呈一个递增函数一直唱到第十二天…

伦敦日记 dec 8 – dec14

星期一

下班和朋友的朋友两兄弟见面。两兄弟是澳大利亚华裔,似乎从小就形影不离。哥哥帅一些,弟弟则样貌憨厚。两人都是软件工程师。哥哥最近在和我在洛杉矶的朋友谈恋爱,想讨论下工作签证和业内前景。和他们聊天才知道原来在伦敦做程序员,做合同工要比正式员工赚的多,所以工程师们大多选择给投行或其他大公司做合同工,但也因此没有从头到尾打造一样产品的乐趣。饭店选在SOHO,我粗心大意的记错了地方,结果让人家等了好久。回去路上又发现一家不错的奶茶店,吃货到哪儿都只惦记着吃。

星期二

约了佩珊小妞去逛华莱士美术馆。佩珊年初从苏富比毕了业,现在哈罗德的一个画廊工作,夏天和小男友结了婚,低调到我连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这次见到,还是长发及腰,打扮中有种慵懒的优雅,非常符合她的气质。恕我孤陋寡闻,最初佩珊说华莱士收藏, 觉得是私人收藏大概五间屋子就该打住了吧~ 结果,简单一说,人家有:

将近5500件藏品,最有名的是18世纪的法国油画,皇家瓷器和家具。美术馆所在的房子和大部分收藏都是某侯爵留给他得私生子(也就是华莱士)的,华莱士先生去世后他夫人把所有画作捐给了国家,唯一条件是所有画作都必须留在这个宅子里,连借给别的博物馆也不行。都有谁的画儿呢?提香,伦勃朗,鲁本斯,梵戴克,一个没落下,还有好多大名鼎鼎但我这种巨外行的人叫不出名的画家,更有许多法国皇室的珍贵家具和瓷器。底层有个巨大的兵器库,收藏着各国各时代的兵器与盔甲,甚至看到了一副我国清朝的全身盔甲,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运过来的。

在美术馆简单转了一圈,已经眼花缭乱。好在离办公室很近,又免费,有空可以再溜达过来。

晚上去参加一个YELP PARTY,认识了一个热情的伦敦女士约翰娜。红头发 ,性格直爽,帮我们要吃的要喝的,和我之前认识的英国女士不太一样。她不是在社交网络上成长的一代,不能理解吃饭时候照相的必要性,但给我讲了她以前办过的一些聚会,讲南北伦敦的差别,帮我介绍郊区好玩的地方,很感激。

星期三很平静。晚上和同事Duncan约了在SOHO的Arbutus吃饭。很喜欢的一家餐厅,去过四五次。用料新鲜,主料总是有英国本地的野味, 山鹑,兔,雉,牡蛎,用现代的手法处理,摆盘精致,非常美味。甜点则大多是法式,传统的菜谱在细节上加以创意,看似分量不大但一道主食加一个甜品通常可以满足眼大肚子小的食客。主厨开了这家餐厅以后很快得到了米其林一星,之后更在更高档的Mayfair区(也是使馆区)开了第二家餐厅Wild Honey, 如今已经星上加星。一路走到饭店40分钟都不到,晚上的伦敦市中心处处张灯结彩,很想和家人朋友分享,好在走在人潮拥挤的牛津街,很难感到孤独。

星期四

一大早起床,去美国使馆续签工作签证。天气不错,打算走路过去。穿过海德公园的一角,草还是嫩绿色,圣诞季游乐园里的摩天轮在日光下闪耀,有人穿着帅气头盔和长靴骑马经过。到了地方果然大排长龙,于是和周围的人聊起天。一个曼彻斯特来的男士要和未婚妻搬去休斯顿工作,外表斯文,责任感超强,但25岁以前也是有着乐队梦想的摇滚青年,仍然喜欢骑机车,撸起袖子一手臂的纹身,但就像90%的摇滚青年,最后去做了份踏实的工作(软件工程师);另一位也是从曼城来的小弟弟,刚刚毕业一脑子创业梦想,虽然还不知道手机应用前端和后端的区别,已经信誓旦旦的要注册公司做软件,听着荒谬,也许这种无知无畏的勇气能让他在这个年代成功呢。

星期五

中午和Duncan吃午餐,他马上就要回美国了。在Marylebone High Street散散步,St Christopher’s Place喝杯咖啡,看看两旁精致商店里贵的离谱的商品,等着圣诞过后打折季再来收拾你们。

晚上见了旧友,新认识了一个在牛津读书的小朋友,交换圣诞礼物,感觉很温暖。小朋友给我讲学校的种种,果然和哈利波特感觉很像。

星期六

重感冒,还是挣扎着出了门。大好的周末时光不能浪费,何况今天还有太阳。

这个季节有很多圣诞市场,听说南岸的今年规模不如以往,就去一些更新鲜的。金融城里的Barbican艺术中心有艺术品的集市,圣诞气氛不浓,但有趣的东西倒不少。一个巴西妇女带着她的儿子卖巴西艺术家的饰品,用朴实的材料做出设计感非常强的产品。小朋友很懂事,一会儿给我介绍产品,一会儿帮妈妈摆好货物,最后在他家买了三件小东西,这个有礼貌的小朋友居功至伟。

简单逛了一下就觉得很累,但一查发现伦敦博物馆近在咫尺,而此时正有福尔摩斯展,怎能不去!

走过Barbican建筑群的时候就觉得这建筑特别,而且很眼熟。几乎像碉堡式的建筑,四四方方,长而窄的窗户,在伦敦很少见到。回去一查,原来这是五六十年代兴起的粗野主义。

“其建筑特色,是从不修边幅的钢筋混凝土(或其它材料)的毛糙、沉重、粗野感中寻求形式上的出路。”

据说这种建筑功能性很强,在政府部门和大学中十分盛行。为什么眼熟呢? Wikipedia上说了,滑铁卢大学的数学和计算机楼(MC)也是其中的代表作… 原来我们一直生活在粗野主义中。

说回福尔摩斯展。伦敦博物馆也一直在想去的清单上,但因为一直不顺路而拖延至今。因为BBC的神探夏洛克而对福尔摩斯很有兴趣,这次正好有展决不能错过。博物馆建筑本身很现代,也是免费,看展的人跟其他博物馆相比本地人居多。福尔摩斯展人气很高,需要买票,入口是一排假书架做成的门,很别致。展览安排的很好,有原著柯南道尔的身世和手稿,当时伦敦的一些时代背景介绍,包括照片,油画和地图,更有历届福尔摩斯影视作品的片段和道具,非常全面而且一点不枯燥。博物馆的咖啡厅还很应景的推出了福尔摩斯饼干,本来没胃口吃东西也一定要点一块,把神探吃进肚子里。回家路上经过圣保罗大教堂,钟声此起彼伏,却令人平静。

星期天,和杯咖啡,和新认识的朋友聊聊天,去大英博物馆旁边的小店买了顶帽子,乖乖回家养病。坐公车回去发现家附近的Queensway上居然有三四家中餐馆,大多卖烧腊和广东菜,开心的买了云吞面带回家,一边看BBC一边吃,一则社会新闻说有一个男子想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好主意,要用大吊车把他自己吊起来,在他女朋友窗外从天而降向其求婚。但当他还在屋顶部署的时候,大吊车的臂膀不知怎的就松了,结果掉在了邻居家楼顶砸穿了下面两层楼都。邻居很生气,但女朋友说了yes。

伦敦日记(Dec 1 – Dec 7)

12月,天气总是阴郁,寒意逼人,但天气还没到零下,穿件厚大衣在外头行走完全没有不适。

在交通方便的地方找到了舒服的公寓,是在伦敦幸福生活的基础。

来到的第一天,刚好伦敦办公室发生剧变。销售部门要被移到都柏林,而早前认识的同事们大多离职, 办公室一片伤感。做销售人员非常不容易,流动性大,全凭业绩吃饭,而这样政策性的改变也没有他们说话的余地,在任何公司都如此。尤其在远离总部的办公室,销售不仅是竞争关系,更是同一个战壕的战友,充满了阶级感情,离别对他们来说不容易。即使这样,生活还是要继续,要搬到都柏林的同事们也保持乐观。

这一星期忙于温故,联系旧友,去喜欢的饭店吃饭,想去的新地方老地方都太多,安排到头大,索性缓一缓。

伦敦的圣诞气氛是旧金山无法比拟的。每条街,每个橱窗,到了十二月都像被仙女撒了金粉,各种彩灯悬挂半空,暖暖的冬装,精美礼盒和各种火腿烤鹅香槟充斥着每个橱窗,每晚都有不同地方上演圣诞颂歌,空气中都弥漫着圣诞的气氛。常常想在英国是否很难不成为一个基督徒,只因太难抗拒圣诞节的诱惑。

这样的气氛加上时差令人很难认真工作,但还要勉强集中精神,不到24号不能松懈。

阴云密布了一周后,星期六居然阳光灿烂,让我简直后悔到了十点半才起床,浪费了大好日光。爬起来去滑铁卢火车站,今天要去亨利八世最常住的汉普顿宫。从城里坐火车半个小时左右,然后走路几分钟就能到入口,实在很方便。作为都铎王朝和斯图尔特王朝的重要城堡,汉普顿宫的历史价值不用多说。城堡坐落在城外泰晤士河畔,周围景色非常好。冬天这里大概四点半就关门了,一点多才到,于是决定趁着日光正好先逛花园。不同于我去过的其它城堡,这里的花园面积大到惊人。不同年代建造的花园,风格也不同。虽然冬天看不到传说中二十万朵花同时开放,但树木和草坪还顽强的绿着,在阳光下走在其中尤其舒服。花园一角有十七世纪建造的迷宫,看起来不大但平均需要20分钟才能绕到中心,道路窄小只能容一人通过,是一家人一起来互动的好地方。橘子园,日本柿子树,巨大的葡萄藤,如果是九月来一定棒极了;各种喷泉池塘,曲径通幽,如果认真逛可以轻松花上两小时。

回到城堡里,因为时间有限,发放语音导览的女士认真地帮我画下了最佳路线,还告诉我哪些地方应该细看哪些地方粗粗一看就好。亨利八世的那一边,中世纪的宫殿大多十分粗糙,室内的看点肯定没有白金汉宫或是温莎城堡多,而且为了保持其原始面貌而没有过多的供暖和日照,所以很冷。大家最感兴趣的就是亨利八世和六任妻子的传奇,这里自然有很多介绍。从大家最熟悉的安.博林, 到年轻不知宫廷水深的Catherine Howard,  这些都满足了大家八卦的心理。传说有条闹鬼的走廊,是第五任皇后被拖走斩首的过道,人们走过就会觉得背后一阵凉(其实明明就是灯光和供暖都不足吧!)

另一边是威廉三世的寝宫。斯图尔特家族掌权,转眼离亨利八世时代已经过了一百年。本来他们想把都铎风格的城堡拆了重建,但因工程太巨大就另外加了一翼。比起白金汉宫的金碧辉煌,这儿简直朴素到连我都不想住~ 乔治风格的室内布置,其实和南肯星顿宫非常相似(也都是差不多同一个家族住的),如果要了解这段历史,去市中心的南肯星顿宫更好一些。

晚上回家,放一缸热水,泡个舒服的澡,看几集master chef, 完美。

 

阴雨中的圣地亚哥

想到南加州圣地亚哥,永远是阳光灿烂的景象。怎么知道好不容易去了一个周末,却阴雨连连…

有天午饭回来路上突然提到圣地亚哥,热爱旅行又热心折腾的同事立刻开始组织非官方小组旅行,三星期后大半个组的人就登上了去南加州的飞机。

day 0
四个同事一起坐Lyft去机场。Lyft是近年流行的群众外包型出租车,司机们为了评分高,大多会预备些水,口香糖和各种充电器备用。我们打到的这辆更不得了,整个是蝙蝠侠主题的。车里摆了若干蝙蝠侠他老人家的模型,座椅背后有漫画,甚至靠枕背后的电视还在连续播放蝙蝠侠的卡通。后座上放了几个蝙蝠侠面具,见我们没在拍照,司机不无失望的说“还没有人不在这车里照过相呢”,于是我们为了不让他伤心勉强合照了一张。

一个半小时的航程十分轻松,到酒店放下东西就要和其他同伴回合。酒店是个三星级别的度假村,不豪华,倒实在,可价格也不便宜。在国外很想念国内的酒店,即使是北京上海的四星级酒店也比这边的三星便宜,而且设施好太多了。到加州大学附近的酒吧区,在暖暖的夜风下小喝一杯,扯扯八卦,也就回去洗洗睡了。

day 1

第二天早上起来天空灰蒙蒙的,还以为和旧金山一样只是早上有雾,原来它真的是阴天。南加州的阴天像伦敦的晴天一样少见,连赶上两天真应该是人品烂到家了。

同住的Robin小妞早已起床,这会儿正施施然在一个小喷泉旁边喝咖啡边看书。Robin是个有一头红金色微卷发的九零后,小小年纪见闻很广,读书多,小时候在中国住过,还似乎加入过少先队,戴了个红领巾回家把她爸妈吓一跟头。性格随和做事又靠谱,还很爱说笑,是个好姑娘。

无论如何还是去了海滩,冒着丝丝小雨吃了分量巨大的早餐,去海滩旁边的小型游乐场玩了过山车,并最终豁出去下海游了泳。去的是太平洋海滩,沙滩并不细,倒不硌脚,可惜因为阴天海也是灰色的,水里有巨大的水草,和加勒比海妖艳的蓝绿色海水有些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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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抱着豁出去的心情,不到三点也没劲玩儿了。于是回到酒店,找到热水池,在细雨中泡了一个小时,终于到了晚饭时间。晚上到市中心Gaslamp(煤气灯?)地区吃点儿taco,去个地下酒吧听听爵士乐。和同去的同事Robin不约而同的穿了橘红色的裙子,在一个团队果然越来越有默契。煤气灯区晚上很热闹,十点了商店还开着,街上人也多,比旧金山热闹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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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2

最后一天,收拾好行李,出发去早餐。和圣地亚哥的土著兼同事J先生汇合,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早饭。

之后去圣地亚哥著名的海洋世界。本来是很开心的事,但是同事都说海洋公园虐待鲸鱼,就一直怀有罪恶感(其实人家已经改正了)。还好玩得还很开心,看海狮,虎鲸,水獭,白鲸,企鹅… 太阳也出来了,心情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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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同事们并不想在这里呆到最后一分钟,还要去海边,还要去吃FISH TACO。到La Jolla Cove两个同事要下海游泳,我和另一个同事无聊之下走去栈桥,却意外看到了小海豹睡满了一沙滩,真是萌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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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刻太阳终于露了一小脸,准时赶到了又现代又干净的圣地亚哥机场,拖着小箱子回了家。冰箱上多了一块海洋世界的磁铁,和朋友一起玩儿很开心,但能睡回自己熟悉的枕头才安心。

坎昆热浪

Cancun机场的候机区,人人都拿了印有Cancun字样的沙滩包,晒得或黑或红。有擦皮鞋的人背着工具箱在人群中寻觅生意,但触目所及所有人都穿着凉拖,在这海滨旅游圣地做擦鞋的生意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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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五天,炽热阳光,碧蓝海水,奶白沙滩,或温柔或强劲的海风,粘在身上的盐粒和细沙,弥漫在空气中淡淡海腥味和防晒霜的味道,墨西哥人黝黑的皮肤,都是这里的标识。

酒店位置很好,从阳台往外看是一片无与伦比的白沙滩,由浅到深的蓝色随着白色海浪在波动。设施略显陈旧,镜框角落有锈迹,柜子上的油漆也有些剥落,房间里的潮气让我想起小时候夏天和爷爷奶奶住在青岛的时光。室外布置的倒很棒,泳池,沙滩,随处有躺椅和伞,和我想像中的加勒比海滩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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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都穿着比基尼走来走去,胸大腿长的美女随处可见,但小腹平坦的极少。沙滩躺椅上满是是想(或者已经)晒出一身古铜的男女,戴着墨镜躺在猛烈的阳光下。别看阳光强,一片云过来很可能就有雨滴落下。

坐小巴去酒店路边第一次露出海滩的时候,全车人都大声惊叹起来。加勒比海的蓝比别处见过的都要清澈,水浅处一望到底的碧绿,和深处泛着细细白浪的宝石蓝,加上岸边摇曳的椰子树,谁不会爱上这样的美景。本人水性很弱,但也抵抗不住那浅蓝色的诱惑,跑进海里游泳。随着波浪晃荡的感觉很妙,太久没在海里游泳,忘了海水的滋味,偶尔有个大浪从身后打来,满嘴苦涩和咸,这味道可并没有因为海水的清澈而变好一些。海盐粘在身上被海风吹干,会使皮肤变得粗糙,但却有种自然的爽快。

除了游泳晒太阳,还去学潜水。先看录像,再由教练带领在游泳池练习。腰间戴上增加重量的石块,穿上救生衣,戴上脚蹼,背上非常沉重的氧气罐。戴上潜水镜,咬住氧气出口,向前一大步跃入池中。练习手势,看表,换氧气嘴,仰头去除潜水镜里的水雾。再游到深一点的池子里练习下潜。大概练好以后,一群人坐船到更远的海域真枪实弹的潜水。我的小组的领队是个矮矮胖胖上了点年纪的墨西哥人,眉毛很浓,看起来凶巴巴。我在没潜到一半就因为压力没调好而耳中剧痛,顿时心慌了。领队示范着用鼻子放气调整压力,满满的潜到十米处。心里还是很慌,水下又不如水上光线充足,周围一片冷色,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样色彩鲜明(那是在水族缸里吧!),耳里还是不舒服,加上又一片寂静,不小心在放气时吸了一口水回去,当时立刻惊到想游回水面。幸亏向导过来抓住我的手,示范调整呼吸,我才平静了一点。大概是看我这么弱,他一直在我身边带着我游。游过珊瑚,安置在水中的奇怪雕像,看到大群大群五颜六色的热带鱼,一条大眼睛长得像多莉的鱼警惕的看着我,好像在说:你在这儿干嘛!继续前游,看到小海龟悠闲的游过,大家都很雀跃。还有一碰就会缩起来的海胆类生物,和长嘴长条奇怪的鱼。我想我平时还是和水接触太少,因为水压的关系一路心情都非常忐忑,不停在啊水下世界太美了太新鲜了啊啊我不会就这么挂了吧两个想法间徘徊,真是没出息极了。当领队把我们带回梯子回到水上时,我终于如释重负,一边检讨自己的不淡定,一边庆幸获得了这可贵的经历。下次还去!船只快速开过万顷碧波,穿过水中的小丛林(感觉好像life of pi), 感觉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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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藩平时太冷,一柜子夏天的裙子短裤凉鞋毫无用武之处。这次虽然只带了个小小的箱子,却臭美打了五六条小裙子若干短裤,恨不得每天换三身。买回来就没机会穿的水绿色长纱裙,几次想处理掉却没舍得,终于等到了它的闪光时刻。

有了潜水压力在前,浮潜就轻松多了。穿着救生衣,戴着潜水镜,在水下自由的游来游去。导游不太会说英语,当我问他要眼镜的防雾剂时,他跟我说了一个字儿:spit,于是我很爷们儿的的往眼镜里吐了两口吐沫抹开了,还真管用。浮潜是在一个游客相对较少的海滩,海水依然蓝的清澈。坐着小船从岸边开出去十几分钟,跳下水,跟着导游找珊瑚和鱼群。紫色珊瑚,绿色水草,大片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鱼群,偶尔有海龟游过。潜了两次,还觉得没够。回到岸上遇上几只巨大的海鸟,像是小学课文里学过的鸬鹚,虽然一副戒备的神情,走近了倒也不怕人。午饭在海边沙滩上的一家小店解决,桌椅都在软沙里,上面有草和树叶扎成的凉棚。吃一条简单烹饪的鱼,喝玻璃瓶装的墨西哥可乐,有吉他手,大麻贩子和卖水果的人挨桌来找生意,但似乎效果欠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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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都出去游玩随便填饱肚子,晚上吃的好一点。海边自然要吃海鲜。烤海鲜拼盘味道寡淡,倒是某天晚上的石蟹特别出色,钳子里的肉质细嫩甜滑,令人欲罢不能。这里餐厅的服务殷勤周到,价格却不菲,大概是吃定了人们在度假时也懒得计较几顿吃喝,能宰便宰了。

以前在厦门尝试过坐摩托艇,觉得过瘾,这次还想再尝试。只不过上次是坐在后座,这次自己骑。开始还忐忑不敢放开,后来发现其实它的平衡力很好,要翻船也不容易,即使翻了也有救生衣,就加大油门可劲儿的骑。太阳照着,水花打湿头发,水面如此辽阔,只有自己开过留下的层层白浪,心中充满乘风破浪会有时的豪迈感。

机场附近还有个海豚公园,可以去近距离跟海豚玩耍。六七个人一组和两只海豚互动,一起游一游泳,或者和海豚互相泼水。它们身上十分光滑,特别好摸,最过瘾的是可以伸手抓住海豚让它们带着游一段。看起来它们在公园里挺快乐的,不知道训练得是否也很艰辛。海豚公园不许照相,有摄影师负责照相且收费极其昂贵,印象不佳。之后跑到隔壁的水上乐园,抱了个大游泳圈,玩漂流和冲浪池,但没敢上水滑梯。以前不知道为什么旁边就是大海大家还要在酒店游泳池和水上乐园玩,现在明白海水实在太咸,不小心进了眼耳口鼻都太难受,只适合欣赏游泳而不适合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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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胜地的酒店区,自然风景极妙,却多少缺了本土文化风情。路上除了游客,就只有下了班穿着制服等公车的酒店员工,和卖力兜售夜店门票的票贩。这里几间有名的夜店,到了晚上人声鼎沸,本来也想去凑热闹,后来却宁可在酒店里的露天酒吧喝杯pina colada。晚风习习,安静的音乐和阵阵海浪声,除了蚊子的打扰一切都好。

每天都穿着泳装,即使擦了防晒霜,泳装部分与周围的皮肤颜色已经界限分明到令人发指。每天醒来都面对美到令人叹息的大海,每天游泳,每天到处跑,每天都有全新的活动和体验,但从第四天起就觉得忐忑。我不是工作狂,却觉得是否该查工作邮件,又担心项目的进程。此地终究太美到不接地气,适合休假而不宜久留。第五天回到三藩,良辰美景记在心底,对脚踏实地的生活也多了一分感激。

玻璃之城

转眼又回到旧金山了。

坐车从公司回家的时候,不由得又想起伦敦。我住得那条有枫树和银杏的街,坐2路公车去上班,24路去中国城或SOHO吃饭,11路去利物浦街夜宵,坐district线地铁去博物馆或音乐厅,维多利亚线去火车站,走路去听大本钟报时, 去特拉法加广场的美术馆看鲁本斯拉斐尔米开朗基罗特纳提香莫奈或梵高,过河去滑铁卢逛书摊发呆,去Somerset House看时装展,去Fortnum & Mason喝下午茶,去圣马丁教堂听音乐会,去牛津街血拼,去东伦敦看手工艺展或者买醉,去Shard 39层就着伦敦塔吃个午饭,去Heron Tower 40层喝杯香槟,去Daunt书店看一本小说,去苏富比看一场拍卖,去west end看一出音乐剧,或者去海德公园坐旋转木马喝红酒,夜晚穿过St James公园的小桥回家,看河上成群的鸭子和天鹅,还有倒映水中蓝色的伦敦眼…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除家乡以的梦想城市。以前我以为我会爱香港或者纽约更多,但现在却觉得我最爱伦敦,从来没有一座城市让就算我一个人每天也能过的如此精彩。

London Journal – Nov 28 (Book Market & Mozart)

Thanksgiving in the US means my extra days off in London. This year I’m thankful that I’m not in the states during Thanksgiving. It’s a dreadful holiday day where nothing opens and lucky people whose family are in the same continent all go home, leaving me on my own, reflecting on why the hell I am in a strange country all by myself.  But in London, it can actually be a fun day. 

Around noon I took the No.24 bus to Chinatown. It turns out taking 24 during the day was a mistake. It barely moved at all on Whitehall given the massive tourist traffic, and I could have arrived Leicester Square sooner on foot. As an adventure I picked a Hong Kong style diner that I haven’t tried before, but it also turned out to a disappointment. 

Afterwards I ventured to Waterloo via tube (Hah, can’t escape Waterloo can I). There’s a lovely 2nd hand book market on Southbank. Under the Waterloo bridge, there are several long tables with tons and tons of books on them. 4, 5 sellers scattered at the end of these tables, chatting or reading beside huge empty book cases. Most books aren’t organized in any particular order, so you’d have to browse through them one by one. Prices are very reasonable. There are a few rare books, some are even over 200 years old, but only casually wrapped in plastic for protection. Many first edition of Penguin classics are from the early-mid 20th centuries, and a wide selection of old maps/prints between late 19th century to early 20th century are available at the end. Picked up an English history book, a novel, and a piano music sheet for around 8 pounds; a 1907 hand colored print of Hyde Park autumn for 20. Not bad at all! The pages in these books are yellow and fragile, but I love the old fashioned typesetting and font.

It was almost dark after I paid for my latest acquisition, so I started walking home through the Christmas market on Southbank. Christmas markets were originated in Germany. A month before Christmas, many streets would start building temporary markets with cute little cabins (usually decorated in pine branches and sparkly lights), selling everything that’s slightly related to Christmas. Lights, candles, spices, decorations, ornaments, jewelry, souvenirs, oil paintings and even soaps. There are also food stalls, German sausages, roasted chestnuts, hot ciders and mulled wine formed a delicious festive smell in the air, complimenting the atmosphere of the market. Things at these markets are usually hugely overpriced (especially food and drinks), but it doesn’t stop them from getting more popular all over Europe. The Christmas markets in London are more grand than ever. Winter Wonderland in Hyde Park even had an entire Bavaria village built from scratch, with numerous food stands and huge beer garden inside. It was very impressive as it mimicked almost exactly what I saw in Munich.  Here in Southbank, the little wooden cabins are sparkling with Christmas light. In the background, Silent Night is played gently, River Thames flows as it does for thousands of years, Big Ben is standing across the river in dim yellow light, the London Eye is calmly rotating just a few steps ahead of the market. People’s faces are lit by candle lights, all looking rather happy. During this time of the year when the sun sets at 4 and the air is cold, perhaps people need a holiday to celebrate or simply to look forward to so the days are less dull. 

At around 7pm I wandered to St Martin in the Fields at Trafalgar Square for an evening concert. This is a church dated back to the medieval times which has gone through many reconstruction. The Neo Classical building we are seeing today was built in 18th century. It’s most famous for its music. There are free lunch concerts on every weekday, chamber orchestra at evenings and all sorts of other music events such as Jazz nights, piano recital, etc. Recordings of Academy of St Martin in the Fields are sold internationally. Tonight the chamber orchestra, choir and 4 opera singers are performing Mozart’s The Requiem Mass in D Minor. As the performance starts, the light was turned down, candles were lit, a perfect atmosphere for Requiem. The Requiem is very well known thanks to the movie Amadeus, but it was my first time to listen to it in full. It was an exceptional piece, I especially enjoyed the Choir’s singing. In the first half they’ve also played some other lovely pieces by Mozart and Verdi. The Requiem was played in the 2nd half. It was more a rather dramatic piece, but also very long. Some of us were holding our breadth between movements, while others (like the gentleman behind me) were falling asleep. I can totally sympathize with them though. Imagine you are forced to put on some decent clothes, dragged to a church by your date or wife, sitting on an uncomfortable bench with partial view to the orchestra, listening to the Tenor singing in some foreign language… It wouldn’t be very easy to stay awake would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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